些蚯蚓做钓饵。然后元霜便开始学垂钓,起初时,秋月还有些不放心:“小姐怕不怕蚯蚓?”
“蚯蚓有什么好怕的。你告诉我怎么上饵料,我自己来就行。”
秋月见元霜确实不怕,这才敢教。
元霜没有大家想象的那般娇气,她虽然长在深闺,又曾贵为太子妃,但她其实没什么架子,是个顶随和的人。现在来这边小住,更是放任了自己,无拘无束地过得逍遥自在。
她拿着一根小鱼竿在河边一坐就是半天,后来还引得同村不少妇人前来观看。元霜倒也不怯场,主动与那些妇人交谈起来。她询问那些妇人家里日子过得怎样,地里收成如何,已经是妇人的便问家里几个孩子,丈夫如何,还没出嫁的就问爹娘,在家做什么活计打发时间。
一个穿蓝色短衫的妇人一面洗衣服,一面与元霜闲谈:“以前就听人说夏家家大业大,家里出了个太后就很了不起了,还说年轻一代也很厉害,家里男女都会读书识字,有当大官的,有当大将军的。女孩子们也个个都漂亮,还有嫁到公主家去的。以往还只当这些是些新闻笑话,听过就完了,今天见了小姐这般才知他们说的是真的。”
元霜道:“其实我们家也不算怎样,有些言过其实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