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来历?”
面对薛崇礼的再次询问,元霜只好道:“我与他并不熟,所以也不怎么清楚。”
“小姐口中可是一句实话也没有。”薛崇礼哂笑。
元霜道:“我一个闺门女子,轻易出不了门,要不是来翠屏寨静养,连出个家里的大门还得向长辈禀报,外面的那些男子我如何认得。薛大夫也别怪我对你有所隐瞒,只因薛大夫也未曾坦诚相告。”
薛崇礼扬眉说:“我何时不够坦诚?”
元霜说:“薛大夫的底细从未向这里的任何道出吧?”
薛崇礼便不言语了,他眉头一皱,过了一会儿见有鱼儿上钩,他赶着去拉线,哪曾想那只鱼咬掉饵料就逃走了,让他空欢喜一场。
两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但是这次的试探结果是谁都没有说出心里真实的话。薛崇礼猜测和定国公府有来往的公子必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只怕和宗室还连带着关系,背后的势力只可能大,不可能小。
元霜却猜测薛崇礼才不是什么四处闲散云游的大夫,只怕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子弟,为了避祸才隐居在此。
日后两人对质时,才知道谁都没有料错。眼下彼此都不痛快,元霜也就没有再继续刁难他,而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