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夫人跟前去,然后抓住了老夫人的衣摆苦苦哀求道:“还请老太太为我们娘俩做主。我们二房的人怎么能这样被人欺负,我们老爷不在家,太太病了,但也不能受这样的气。明霞清白被毁将来要她怎样嫁人,唯有一死只怕才能保住名节。”
一直跪着的明霞也配合着她生母的话,哭泣道:“出了丑事我知道没有脸再见人,你们也不必为了我争吵了,我一头撞死就算干净。”明霞说着便要去撞柱,幸好元松他们眼疾手快及时将明霞给拦了下来。
夏常平大怒:“够了,够了,你们一个个的安静一点行不行?都给我住嘴!”
在夏常平的怒火中,局面当时得到了控制,他道:“我说过夏家是有家规的,谁敢藐视家规,我就家法伺候。你们两个给我跪祠堂去!”
柏行简不敢言语,向他姑父磕了一个头便告了退。在他退下之前,元霜接触到了他的目光,悲凉的,悔恨的,痛惜的,只怕连柏行简自己也说不清。
明霞也退下了。两人去了夏家的祠堂接受惩罚。
明霞并无一句怨言,能和柏行简关在一起,她还觉得是种荣幸。祠堂的门被关上那一刻,明霞原本跪直的身子,此刻却变成了跪坐在垫子上。
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