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柏行简能摘得干干净净?不过看样子他不仅摘得干净,而且还在大理寺挂了职,如此看来柏行简背后没个推手她是不信的。
柏行简的事让她懊恼了好一阵,不过懊恼之后还是得想想将来的路怎么走。
隔日的天气不好,一大早就阴沉沉的,风一阵阵地吹着。不过京城的这点风相比留阳的风沙,元霜觉得温和多了。
她把接下来要做的事理了一遍,然后和胡波说:“今天酉正,咱们去大理寺卿家附近去拦轿子。”
胡波犹豫道:“这样好吗?”
元霜道:“再继续去大理寺的话,我们照样会被拦在外面,永远也见不到做主的那一位。如今只剩下这么一个办法了。办法可能粗暴了些,但没关系,只要管用就行。”
胡波只是觉得她一个藩王妃的身份,做出拦轿子这样的事感觉有失身份。
在去拦轿子之前,元霜先做了另一件事。这件事便就是他们从客栈里搬了出来,元霜当心再被徐氏之类的人找上来,便转头去了华阳公主的府上。
华阳在见到元霜后,姑嫂两人便抱着哭了一场。元霜最先稳住情绪,她替华阳整理着头发说:“公主切勿伤心过度。”
华阳道:“我能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