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许家少,是所有人都少。
明明今年参地丰收增产,棒槌价格也比往年高,可各家所得非但没多,反而少了。
大家伙都不太高兴,却也没办法。
领导发话,说是少发的那部分,抵扣看参费、提留款、统筹款等项目了,能咋办?只能认了呗。
出了村部,大家都在议论,说是村里这么扣太狠了。
可他们也只能私底下议论一下,再没有其他办法。
“三哥,还是你好,成工人了,每个月领工资,也不用扣这个那个的。
你瞅瞅你们,棉大衣、工作服、水靴子、雨衣、手套,都是场子里给发。
月月有工资,逢年过节还有福利,真羡慕啊。”
许世彦两口子都忙,没去开会,黄胜利等人帮着领了许家那份钱,给许世彦送来。
说起分钱的事,大家伙儿忍不住吐槽。
“羡慕我干啥?我还羡慕你们自在呢。你看我现在,天天上班,把个死身子,啥都干不了。”
许世彦摇头,不管工人农民,有好处必然也有坏处,凡事都一体两面。
“算了吧,左右还剩明年一年的棒槌了,给多少就算多少。
往后咱自己发展棒槌,每年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