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年头把醉醺醺的人带上酒店的事情时有发生。
而且开房的时候不是姐姐就是妹妹。
更过分的还有阿姨和妈妈。
服务员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辨别双方的关系,只能在手续上面多下功夫。
“好的先生,请出示您和这位小姐的身份证。”服务员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看来还是不相信自己啊,叶泽修感叹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身份证。
接着他又从林意晚的包里面翻出她的身份证。
办好手续以后,叶泽修伸出手,轻轻松松就把林意晚抱了起来。
找到酒店的房间,叶泽修把林意晚放下,然后单手扶着林意晚的腰身。
在放下林意晚的过程中,林意晚起伏有致的身躯不时在叶泽修身上摩擦。
叶泽修膨胀了!
他行动有些困难地从兜里掏出房卡,打开门,抱着林意晚走了进去。
或许是这一路被叶泽修翻来覆去地折腾,让林意晚的身体有些不适。
林意晚突然弓起了细腰:“呕……”
花花绿绿的食物残渣吐了一地。
幸好在最后关头,叶泽修一个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