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后我才知母亲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明白她带着我离弃家门的原因。”
这段过往是他从未谈及过的,连一向不爱听闲故事的明晖对月明都深感同情。
安如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月明轻笑几声,仿佛自嘲道:“也只怪自己幼时顽劣,不懂世事,母亲从小到大都是被养在闺阁里的娇小姐,模样生的俊俏,拖着一个孩子离开了庇佑的地方,没过半载便感染上了病疾,便弃我而去了,等我稍大些,才深觉出这些年母亲的不易,但好在后来被人收养,也不至于过风餐露宿的生活。”
第一次听月明讲起自己的往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站在安如卿身侧的明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挪到了月明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目光。
“若是因此而不去相认,我倒是也能理解了。”安如卿露出理解神色,黑眸染上几分心疼月明的目光。
不过自古以来,男子有了妻后,都改不了花天酒地那一遭,而今想来还是墨南谌好,并未有任何不妥的陋习。
月明如今也不知是麻木了,还是早年刻入心中的委屈与受的苦太深,眼下的生活对他而言,还要更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