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许久,手中把那枚天下独一无二的训鹤哨舞的龙飞凤舞、风生水起。
站在树上看了那三个暴走的人离开好一会儿后,他才跳下树,对戚浓道:“你的药效果挺好的,那三个家伙被吓走了。”
戚浓正在煮五颜六色的毒花毒草,回道:“吓走?不至于!那药只是抹了他们这几天的记忆。”
满风一指外面:“那他们为什么怕成那样?”
戚浓一脑门的疑惑:“……不会吧?”
满风:“……”
他又转身问北星曜:“这破哨子怎么处理?”
北星曜一脸嫌弃的看着那个天下独一无二的训鹤哨。
花千尘则很直接,淡淡道:“毁了!”害楼主受伤的东西看着就不吉利。
落星辰听见后,从满风手中接过银哨子,道:“师父正好要用银溶液,我这就把它给溶了。”
沈玉则一脸笑意盈盈,想着刚刚自己用毛笔醮着柠檬汁在那三个杀手衣衫上画的完整的人体骷髅架、帅气奥特曼和野蛮小怪兽,肚子就忍笑忍得抽疼……
哈哈哈,让你们伤我,本学神可不好惹!
几日后,平丘镇最大的望川水酒楼又是客满为患。说书人正在讲新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