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价!不过,那么硬的牧狄人的脖子,竟也没能让你的刀出鞘。”
玉树公子:“……所以?”
这位被称为阿待的梅寒山大人亦是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所以……”
“所以,因为一颗人头一万两,齐威在点那些人的人头时,手一直是抖的。”玉树公子笑道。
“噗哈哈哈,有趣!”梅大人笑翻了!
玉树公子接着道:“我因听从楼主的命令,只打退了那牧狄人的进攻。算着钱也没敢多赚那齐威的金子。”
梅大人笑够了,喘着气问:“你是还记恨着齐威当年不战而退,害边境小村被屠村的那笔债吧?”
玉树公子沉默不语,梅寒山便知他是默认了。
这个玉树公子于敏修一向如此,口中说自己血冷心死,可是像他这样奋战沙场的热血男儿又怎么会真正的血冷心死呢?
“那两千多万两黄金呢?”梅寒山坏笑着问道。
“让小风从闸北第一门一起带回来了。”玉树公子慢悠悠地说。
“嗯,同意。我也顺便让小风带了些礼物给楼主。”梅寒山说,“谁让他回望月楼的速度总是比咱们都快呢。”
望月楼,花千尘正被满风扶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