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排个地方住。”花强说道。
赵良材犯难了:“安排到谁家里,花山这一家子不都得打过去啊?”安排个空房子里,那也没用啊。花山进去抓她,不得跟抓小鸡似的?
“我偷了家里的钱,我要坐牢!我要进去,快把我送进去吧!”刘金花突然抱着赵良材的大腿喊道。
“大娘,你可要想清楚,真进去了,定了罪,不一定出得来了。”赵良材道。
靠山屯里,真没人能治得了花山一家子。
这道理花强都懂,他不可能让刘金花住到家里来,累害他孙女。
“中中中!”刘金花笑了。
赵良材叫过村里的两个民兵,架起刘金花,对花家的几个牛儿子道:“你妈真偷了家里的钱?”
刘金花一咬牙:“我这辈子,竟给这一家子狼心狗肺的玩意做牛做马了,我进去,是享清福去了!听说那里不打人,不挨饿,就干点活,是不是?”
赵良材想想这老太太的一生,点点头:“像你这么大岁数的,干得都是轻活了。”
“那我可就把她带走交到派出所去了,她进去了,估计几年出不来。”赵良材又道。
才几年,几年值那么多钱吗?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