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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野生藤蔓的种子,纤细坚韧,而且在她手里变异了无数回,现在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花昭专心致志地引导着茎蔓接触到了一块弹片,为了不让叶深发现异常,也为了看得更清楚,她的右手一直在他后背划来划去。
叶深声音有些暗哑道:“...好了吗?好了我们睡觉吧。”
只不过随着花昭上药,后背的知觉在恢复,清清凉凉、酥酥麻麻。
而且也让他感知到了媳妇不老实的小手...不知道他“带伤上阵”,她让不让?
茎蔓慢慢缠住了那块弹片,叶深眉头这才一皱,又松开。
有一瞬间针扎一样疼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消失。这种现象很常见,他已经不在意了。
“哪里就好了?那么多伤口,早着呢!别说话。”花昭道。
叶深吸口气,不吱声了。
花昭为了掩饰,右手在他后背上的动作重了一点,同时左手加快动作,一下抽出了弹片。
“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吧?”花昭赶紧道歉,同时大量金色精华擦上,渗透,修复里面的伤口。
茎蔓开始拽着弹片退出。
这就有点疼了,毕竟弹片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