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对花昭道:“其实阿姨平时话不多,这不是见了你爷爷...才忍不住想多说几句,要是平时啊,阿姨的嘴就像蛤蚌似的,特别严!”
花昭感叹,这简直是睁眼说瞎话的天花板界人物,惹不起惹不起。
花昭把刘月桂叫了过来,帮忙热热场,她撤了。
反正这种事,剃头挑子一头热是不好使的。
她找叶深去了。
这次的台风来得快走得也快,只是远远路过,现在又不知道吹哪里去了。
叶深那边又忙起来了。
呆久了她就知道了,那些捞水货的人,也不一定非在晚上交易,大白天地,他们也可能在海上交易,只要离岸远一些,几乎不会被人看见。
要么水货一直泛滥呢,怎么灭也灭不绝。
但是所有人都忽略是水草.....
花昭用几天功夫,沿着海岸走了一圈,扔下了许多水草种子。
这些水草种子可都是精华中的精华,再生长出来的海带、水草什么的,不但生命力完全,跟花昭沟通更流畅,口感还好....
以后沿岸的老百姓可有口福了~将来也不知道便宜了谁,被谁承包走....
突然,花昭动了自己承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