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一个星期就好了,这就是小事。本来可以赔你点医药费,但是鉴于你做得事情,医药费也没有。”
齐飞鸿转头对大勤道:“他看病花的钱可以记账,等他进去了工作赚钱了,还你们。”
大勤眼睛一亮,还可以这样?那真是太好了!
她心底的恶气又出去一些。
孟强又惊又怕,看着齐飞鸿问道:“你谁啊?凭什么这么说?”
齐飞鸿没理他,对花昭和大勤道:“绳子、抹布和酱油瓶子的鉴定结果出来了,朱家人的事基本板上钉钉了,你们可以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只留下两个人看着孟强。
花昭和大勤也不想留在这里跟孟强理论,浪费时间。
两人一起跟齐飞鸿出去。
大勤也是终于确定自己真的可以走了,高兴地蹦起来。
“我,我,谢谢你!你什么时候去京城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我好好招待你!”她欢喜地语无伦次了。
欢喜这种情绪很有感染力。
齐飞鸿微笑着,没有在意她语言里的小毛病。
大勤却是突然掏兜,拿出一个卡片,自制的名片,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学校地址、家庭地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