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一时想到这个,又带了犹豫,怕提及贵妃勾起十阿哥的不痛快。
十阿哥却是等的不耐烦,一伸胳膊,压在九阿哥肩膀上:“说呀,九哥,到底用多少钱?不过一句话的事儿,墨迹什么?”
九阿哥白了他一眼:“不是银子,是想起你那里还收着一株老参……要是暂时没有用处,就先让我用了,回头寻了好的再给你补上。”
十阿哥听了,不由皱眉,带出关切来:“是宜额娘不舒坦?”
“不是,就是明儿我带你九嫂‘回门’,想着凑几样体面回门礼……”
九阿哥连忙道。
十阿哥松了一口气,痛快道:“那就拿去用,不用补……药材就是用的,白存着,久了也失了药性……”
谁都晓得董鄂家长房父子都是药罐子,九阿哥这个侄女婿送这个做礼物也体贴周全。
十阿哥没有打趣九阿哥,反而倒了几分遗憾。
要是汗阿哥没有给他指蒙古格格,也指个八旗贵女,那他也会学着做个好女婿,是不是就会多一门亲人?
他外家虽是显赫的钮钴禄氏,可现下承爵的阿灵阿并不是他额娘的亲兄弟法喀。
他外祖父遏必隆去世时,诸子皆年幼,长子未娶早卒,次子幼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