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说,宜妃是个明理不多事的,这是你的福气,可你也不能太理所当然……还有九阿哥那里,如何了?调教服顺了么?”
舒舒压低音量道:“孩子似的,聪明都在脸上,倒是个实心人……”
觉罗氏听了,心中有数。
实心人没有心机,很容易掐在手中。
因要在正午前离开,时间剩的差不多。
舒舒就跟齐锡说了几句福松的事,让他安排人护着些。
等到福松成丁,那自然是另一种解决方法。
虽说旗人也“敬老”,可是父子不合,老死不相往来,也是寻常。
舒舒搂了搂老阿玛的胳膊,又抱了抱觉罗氏,才带了核桃去了跨院。
九阿哥喝了醒酒汤,已经醒的差不多,坐在书桌前,拿着个毛笔比划。
“爷要写字,怎么不蘸墨?”
舒舒上前问道。
九阿哥摇摇头:“不写什么?就是想你每天得写多少字儿,才能将这毛笔磨得这么秃……”
舒舒看着熟悉的书房,亦是带了怀念:“也不多,每天就抄一个时辰书……”
再有小半个时辰,写些手札笔记之类。
九阿哥讶然:“这还不多……”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