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己个儿露了怯。”
管事的应了一声,就去骑马,绕路跑去送信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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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哒哒哒”的马蹄声,“吱呀吱呀”的车轮声,在凌晨时分,分外清晰。
马车里,舒舒躺在九阿哥的怀里,眼睛眯着听着外面的声响。
除了马蹄声与车轮声,青蛙的叫声亦是此起彼伏。
舒舒不解的问道:“怎么这个时候还有青蛙叫,不是已经立秋了吗?”
九阿哥道:“今年雨水大,天气凉得晚……”
马车前头的厚帘子掀了上去,就留着纱门。
夜风习习,很是凉爽。
舒舒很是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这可比京城凉快多了。
避暑山庄还没有开始建造,现在应该还是热河行在。
也不知道,这次走不走那边。
今天驻扎之所三岔口行在,是出关前最后一站,明早就要从古北口出关。
这里距离遥亭行在这么近,两处总管说不定也会互通有无。
九阿哥想到这一点,已经摩拳擦掌:“爷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蛇鼠一窝,都一样的放肆贪婪。”
舒舒想得更缜密,道:“只要做过了就有痕迹,他们这些蛀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