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所在,什么人敢如此放肆?
舒舒立时唤孙金过来:“你去外头看看,怎么回事……”
孙金应声去了,少一时回来道:“福晋,是喀喇沁郡王带着两旗王公来朝,皇上命众皇子出迎……”
舒舒简直惊呆了。
喀喇沁部在三百里外,还要五天的路程。
这是出奔三百里来迎驾?
“可有随行女眷?”
舒舒没有提和硕端静公主,要是公主来朝,不会为附从,孙金早提了。
“都是骑马来的,不像有女眷……”
孙金想了想,回道。
当天晚上,康熙就设宴款待来朝的喀喇沁王公。
九阿哥很晚才回来,身上也带了酒气。
舒舒没有啰嗦什么。
九阿哥的身体,自然是应当不喝酒或少喝酒。
可是真要喝了一杯两杯的,也不至于如何。
九阿哥念叨着:“你是没瞧见,那一个个的,恨不得将家底都披挂在身上……这么大的蜜蜡,一串串的,三、五串……手上镶嵌宝石的金镏子,恨不得五个手指头戴全乎……”
他边说边比划着:“腰带也有镶金的,手艺也糙,比不上咱们那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