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温柔。
九阿哥有些不乐意:“爷都这么大了,还要事事问汗阿玛?那成什么了?”
“若是在京城,自然不用……还是那句话,涉藩无小事……”
舒舒劝道。
虽说漠南王公是内藩,可与前朝的藩地不同。
九阿哥犹豫,失了底气:“那,万一汗阿玛骂爷怎么办?”
舒舒:“……”
小样儿,之前胆子不是很大?
原来是色厉内荏!
她也想着有什么合适的说辞,可以在康熙面前将此事圆回来。
然后发现,实话实说,风险最小。
其他编排的再多,也像是巧言令色。
舒舒嘴角抽了抽。
好像每一次,都是她这里长教训!
贪念果然生不得!
己无求有,己有求多。
这个度不好掌握,一不小心就生了嗔痴。
要是重来一次,会如何?
她看着旁边大大小小装着金子的锦盒,发现自己还是个俗人。
下次考虑事情再周密些。
九阿哥后怕起来,身上就带了不安:“要不,爷去找五爷,让五哥陪爷去?这样汗阿玛骂人时,五哥还能拦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