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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谁也没想着去死一死。
舒舒有了不好的预感:“那太医那边怎么说?是因为路况不好,晕车么?”
太后车驾与皇子福晋的还不同,是更宽敞的四轮马车。
要是真得像五福晋那样吐了一路,身边宫人也不敢瞒着。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舒舒可不想参合进来。
她感念太后的慈爱,可也有自知之明。
自己对养身才略知皮毛,用在她与九阿哥身上没什么,吃也吃不坏。
可在太后身上,牵扯太大,还是应该太医负责。
太后也是有春秋的人。
宜妃叹气道:“不是晕车……太医说是郁症,肝气郁结、气郁化火,牙龈都肿了……”
“这……近乡情怯?可是离科尔沁不是还有好几百里……”
舒舒听着,也跟着担心。
要只是晕车,好好歇一歇,实在不行,明儿换了肩辇什么的就是。
可是这心病,还需要心药医。
宜妃道:“这路上快不了,可人也不能老不吃饭……我想着,实在不行,你过去看看,能不能帮着想个法子……”
舒舒点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