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保身这一条是根本道理。
不过宜妃也晓得自己过于苛求。
她心里嘀咕两声,面上还是带了欣慰。
回去的路上,妯娌几个都沉默了。
五福晋紧紧地握住舒舒的手。
舒舒察觉到她的颤抖,低声安抚道:“嫂子不用气,反正咱们明天就走了,往后轻易也不会打交道,全当不相干的人就是……”
长公主是要发泄对太后与皇帝的不满,才会挑着这个五福晋这个软柿子捏,开口闭口挑剔五福晋的出身。
五福晋红了眼圈:“我不是气……我就是恨自己应对不妥当,还要连累弟妹出面护我……”
舒舒道:“这有什么?难道轮到我被刁难,嫂子不护着我?”
七福晋也在旁劝道:“五嫂已经很妥当,既是她是诚心刁难,怎么都能挑出错来……我看呀,没有旁的,就是嫉妒咱们穿戴好,眼神就往首饰上看,还拿五嫂的花冠说嘴……真是的,也不看看自己年岁,都是老么卡尺眼的,就算太后将花冠赐给她,戴着也不好看……”
眼见五福晋心神不宁,舒舒同七福晋将她送回去,才回了院子。
前头的宴会还没有散。
孙金他们早就预备好了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