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
小孩子最是敏感,见七福晋不如其他两位舅母那样温柔。
小阿哥抬头看着,也不敢动,嘴一撇,眼泪就出来了。
七福晋眼泪也要出来了,身上滚热。
小阿哥尿了……
经历这一遭,直到到了木兰围场,七福晋依旧是心有余悸。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七福晋跟着舒舒念叨着:“我家养着两个,也没有挨上这样一泡尿,真不敢想寻常百姓人家,妇人怎么带孩子,真是一把屎、一把尿……”
舒舒听着不对头。
乾东四所的大格格,不是养在七福晋的正院?
好像七福晋进门没多久就抱过去了,也都一年多了。
连抱都没有抱过,怎么抚养的?
七福晋自己说了:“那是皇孙女,按照公主减等,也是落地就配了奶娘、保姆……就算我想要多亲近亲近,还有人提心吊胆生怕我使坏呢……”
这妻妾之间的官司,舒舒不好点评,只看着七福晋的肚子,岔开话道:“都说童子尿灵验,是孕兆……说不得嫂子这双份礼也值了……”
因为小儿子尿了七福晋一身,大公主愧疚,就给七福晋预备了双份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