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际上,早在随扈出来前,一些生辰礼就是都预备出来的。
舒舒这里预备的是玉兰双鸟小屏风,十阿哥那边预备的是对铜镇纸,都是轻便好携带的,送出去也体面。
十阿哥那里的礼还好,面上过得去。
舒舒这里,这一路下来,彼此熟了,就觉得礼物有些薄,还不大实用。
想着还有不少日子才能回京,大家的冬衣紧张,五福晋就趁着前些日子闲暇,重新预备了生辰礼。
她现下手上拿的就是,递给舒舒,道:“你试试,有不合身的,我再叫人改改……”
她不善女红,跟着的丫头中就有个专门做针线的,从内务府那边选宫女子,也挑的善女红的。
舒舒也不客气,就打开来,是一件香色缎底天马皮褂。
她去了里屋换上,出来转了一圈:“正正好,嫂子看看……”
五福晋上前,摸了摸长短道:“还好,我就比量着自己身材,叫人给你加了一寸……这边上都留了富余,你要是个子再长,还能往外再放一寸……”
舒舒笑道:“再长就成傻柱子了……”
说话的功夫,舒舒身上就燥,额头上些冒汗。
屋子里烧得热,这大毛衣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