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也带出不痛快。
“爷,其实我刚才心里也恼了,也后怕来着……”
“她学着我做妆容,身上也是玉兰花味儿,还有个前院的姚子孝跟她里应外合,要是爷哪天喝多了,歇在前头,把她当成了我,那爷冤不冤?我也要哭死了……”
九阿哥轻哼道:“别信那些酒后乱性的屁话,爷是男人,也醉过酒,爷还不晓得?真要喝迷糊了,那根本就乱不起来;乱得起来,那就是心里明白装糊涂呢……所以你这心就搁肚子里吧……”
两人挨挨蹭蹭的,气氛就炙热起来。
屋子里的空气也粘稠。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呼吸的热乎气将脸都给烧红了。
有句老话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好好的夫妻,眼下就有些偷不着的样子。
也不熄灯,九阿哥将人拽进了幔帐里,撂下帐子,就是做起小学问。
不能尽心,更添渴盼。
九阿哥抱着舒舒躺了,嘴巴里念叨着时间。
“还要足足三个月,总要二月底三月初了……”
即便再舍不得,两人也不好真在一个屋子里歇下。
舒舒整理了衣裳下了炕,小声道:“好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