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瞧见,汗阿玛那速度,砚台从天而降,压根就没给爷避闪的机会……”
说到这里,他带了惋惜道:“一块前朝的九龙云从端砚,摔了细碎,可惜了!外头一、两千两银子都没地儿寻摸去,爷要是机灵些,接住了,不用挨这一下,还能赚个大头……”
舒舒想着这画面,就受不住,心中愤愤。
怎么能动手呢?!
三阿哥那个“不弟不友”的没挨打,八阿哥那个“不孝子”也没打,九阿哥好好的,就平白挨了这一下子。
眼见着九阿哥没心没肺的,还有心思皮一皮,舒舒哭笑不得。
真是的,平时总是小心眼,这回心倒宽了,该记仇的时候不记!
舒舒手下的动作就重了,用力往他淤青处按压。
“啊……”
九阿哥一下子叫出来,眼泪都跟着出来。
不是哭的,就是直接激的。
他泪哗哗的看着舒舒,咬牙道:“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么?”
正房外头,站着核桃与小松。
两人避在外头,没敢回厢房,怕正房有事吩咐。
听到动静,两人面面相觑,都带了担忧。
舒舒是女主子,九阿哥也是男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