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道:“爱屋及乌,还是疼爱五哥跟爷的缘故。”
像荣妃那样,有事没事寻儿媳妇麻烦的恶婆婆也不少。
像宜妃这样,只盼着儿子、儿媳妇日子圆满的,并不跟着裹乱的婆婆,确实难得。
这是舒舒与五福晋的好运气。
舒舒感恩,也体恤宜妃,想起外头要进来的荷包,道:“年前的时候,吩咐银楼做些金锞子、银锞子装荷包,还有些金项圈、银项圈,等送进来后,先拿出一箱孝敬娘娘。”
九阿哥点头道:“如此也好,省得娘娘手紧。”
这种不年不节的孝敬,就不用从五阿哥他们的例了,也不用大张旗鼓的显露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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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贝勒府,上房。
五福晋正跟五阿哥说着见太后的情形,还有妯里俩商量的任务分派。
他们夫妻这里,准备水土不服的偏方,再打发人去通州打听下晕船的应对之法。
舒舒那里,则会参照太后往年春日的膳食单子预备各种路菜。
五阿哥仔细听了,道:“明早爷亲自往通州去一趟……”
说着,他又赞舒舒仔细:“是个孝顺的,很是用心。”
五福晋点头道:“是啊,而且知识渊博,我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