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杀青了还能遇到这种事,可真是刺激啊。”沈云初沉着脸色,“对方摆明了不是要我的命,是想要我孩子的命啊。”
这事兹事体大,谁也不敢妄下定论。
王金国等候许久总算等到了完好无损的沈云初出现,他自上而下的将她审视了好几番,确信她脚步如飞行动自若,紧绷的这颗心脏缓缓地放松了。
但是他这口气还没有来得及完全舒出来,就再次因为对方的一句话提心吊胆了起来。
沈云初道:“里面被人泼了油,我一进去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王金国脑子里猛地断了一根弦,他惊恐地看向后背处还残留着一大片油渍的沈云初,心脏拔凉拔凉的。
摔了,她真的摔了?
王金国浑身一哆嗦,脑子里反复地思考着自己这次化险为夷的几率有多大。
沈云初道:“今日出入这间更衣室的人,还需要导演调查一下,每个人都有嫌疑。”
王金国机械式地点着头,他的所有心思都不在谁犯了事,全然只落在沈云初一个人身上,这小祖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沈云初见他一动不动,道:“导演,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王金国一个颤栗回过神,他耳鸣的厉害,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