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有应声,他们就不敢入内。
至于他怎么记得那么牢?
咳,一个月的风吹日晒,足够让他记牢了……
宋云孤换了药,照例去了国子监。
沈微落始终不放心他身上的伤,跟着去了国子监。
好在她已经考完, 便心安理得坐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看台上, 看学子们比赛。
一天下来, 谁得了奖牌她依稀记得。
哪里出彩,她就答不上来了。
她的眸子几乎没有离开过宋云孤的背影。
坐在主位上的宋云孤自然感觉到她的目光。
总会时不时借着各种理由扫一眼身后。
两人四目相对,有时她会展颜一笑。
有时她想到什么,投给他的是一记娇嗔。
有时又是一抹羞怯。
一整天,宋云孤都满眼喜色,看得一侧的莫浩心里直犯嘀咕。
难道场中的学子表现得太好了,三殿下才会出现这般神态?
不对啊,方才道学考试,一个学子明明连“道”是什么都讲不清楚……
次日,国子监最后一场比赛,肖谓之获奖。
宋云孤为其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