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怕是不能够轻松揭过去了!
谢府后门口。
吴雍一身青色锦袍,隐在林木后。
看见一道熟悉的倩影走出门,他面色一喜,疾步奔上去。
“韵儿,跟我快走!”
吴雍一把拽住谢清韵的玉手,转身朝不远处的马车行去。
他心里做好了打算。
只要他紧紧抓住谢清韵不放, 不管是吴府,还是谢府,都不能坐视不理。
走了一步,身子一滞,吴雍转身,就看见谢清韵依旧站在原地。
双眼红肿。
“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吴雍心头一紧,疾步上前,握住了谢清韵的手。
“韵儿,你要相信我,从头至尾,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昨晚,还有那贱婢,我是被别人陷害的!”
谢清韵红肿的眸子淌出一串清泪,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宣纸。
“那这个呢,你怎么解释?”
吴雍不解,接过匆匆展开。
纸上的沈微落巧笑倩兮,亭亭立在花树下。
眉眼说不出的柔和。
这是他一日晚上梦到她,梦醒后,情不自禁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