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她拉着骆其施,款款出了屋子。
沈微落匆匆沐浴,躺在床榻上,望着纱帐上的粉色荆桃花,感慨不已。
难怪骆其非总是一副宠辱不惊的儒雅模样!
家里上下给了他无尽的爱,才使得他遇到任何事都这般从容。
反观她自己,现代是孤儿,书穿过来,爹不疼,娘不爱,家庭支离破碎。
她不羡慕他是假的……
这一觉,她错过了晚膳,一直睡到次日早晨,才悠悠转醒。
玉荆早就候在帘外,听见动静,轻轻掀开了帘子。
笑着道:“沈小姐早,小姐这会子起来,还是再睡一会儿?”
“起来吧!”沈微落挣扎着起身。
玉荆眼尖,立即上前,扶起了她。
“我们夫人怕小姐睡不好,已经打发人来问了两次。
就连大小姐也过来了一躺!”
沈微落点点头,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坐在梳妆台,任凭玉荆帮她梳妆。
此次游学,她没有带春花,行礼能减的都减了。
衣裳钗环除了惯用的那几套,多余的一份都没有带。
正要吩咐玉荆梳一个简单的发型,头一低,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