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在骆府里尴尬!”
沈微落心头一震。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已经和骆其非摊牌,她再待在骆府,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没想到他完全理解她的心情,二话不说,命令队伍即刻出发。
一刻都没停。
这份理解,实在难得可贵。
她不感动是假的。
“谢谢……”
“你我之间,无需说这些,早上起得早,这会又哭了一场,睡会儿吧,到了叫你!”
沈微落点点头,依在他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她睡得极其不安稳。
噩梦不断。
被惊醒时,她才发现马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她正躺在榻上,身上盖着宋云孤的披风。
他却不见了身影。
沈微落坐起身,揉着肿胀的眼睛,下意识掀开帘子。
只见学子正在生火做饭,有的捡柴,有的垒灶,有的生火,忙得不可开交。
宋云孤站在一棵柳树下,赵禹声正躬身汇报着什么。
他瞬子一直留心着马车,瞬间就发现了探出头来的沈微落,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