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他过来坐。
农夫在乎他的牛,就跟学子看重自己用惯了的笔墨是一样的。
这一点,她还是能理解的。
淋雨就淋雨吧,春日能下多大的雨。
突然,“轰隆”一声,大雨点啪嗒砸在沈微落的手背上。
下雨了!
不到片刻,大雨倾盆而下。
雨越下越大,勉强走了不到两射之地,前面白蒙蒙一片,什么都瞧不清楚。
除了背上的箱笼,三人淋了个透心凉!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天地为之一颤。
黑脸大汉一勒缰绳,从牛头上慢慢站了起来。
望着远处奔涌而下的黄泥浆,骇了一大跳。
“山洪……山洪,俺不去了,你们……你们赶紧下车!”
说着转身去推沈微落。
沈微落被推得身子一晃,差点儿从牛车上栽下去,王津急忙伸手稳住了她。
扶着她下了马车,在一棵树下站定,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怒斥出声:
“刁民,将我们放在半道上,你休想拿一两银子!”
“凭什么,赶紧给钱,之前说好的,一分不少!”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