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娘亲,平日里,您是怎样辨识出我们姊妹二人的呢,毕竟我们身材相貌都很相似。”
张杏儿愣住了。是衣服,她从来都是用不同颜色的衣物给两个人做分辨,温宛的衣物是绿色青色的,温晴的衣物是紫色粉色的。
可是张杏儿又想到,衣服这种东西,若是想换,随便二人就将衣服换了去穿,根据颜色,未免让人感觉不够信服。
于是,她便谄媚的说到:“晴儿,你和宛儿都是娘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娘自然会分辨的出来。”
“那么,想必娘一定还记得您在我们姊妹身上刻下的字迹吧。”温宛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温晴,只见她听到刻字,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这个,娘亲怎会忘。”张杏儿下意识的回答到。
“那娘亲,我身上为何字,又是你哪位女儿呢。”
“晴儿,你难道痴了吗,你的字自然是官字,而你姐姐身上是余字,这样取的同音或偏旁,刻字也不至于过于痛苦。”
刻字的地方那样隐蔽,张杏儿想,这周遭的人断不会叫她脱衣验身份,纵使她问这些,也是毫无用处。
可是张杏儿话音刚消失,只见温宛突然扑倒温晴的肩上,用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