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被木杆撑了起来,薄纱挂上了银钩。
窗外的鸟鸣声更加清晰明脆。叶萧絮梳洗完毕,去给叶将军请了安。转回来便对素儿道:“我把那身水蓝色的府绸绑脚衣裤寻出来。”
素儿愣了愣,低语问:“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叶萧絮一本正经道:“今日要跟着严伯要学武的。”
素儿听见这话,笑了笑,转身从柜子里取出衣裳,伺候叶萧絮换上。
叶萧絮换好练功服,习惯性地向腰间一摸,空落落的。这才想起,高烨华送的玉佩没有佩戴。叶萧絮目光四下扫过,瞧见玉佩在梳妆台上,便挂在腰间。
拿起严意送的落雁剑,叶萧絮踩着薄底缎带绣鞋,走出门外,严意正在门口等着,二人向后院竹林行去。
行至后园的竹林,叶萧絮一身利落的水蓝色府绸薄衫迎风而立,宽敞的裤腿,雪白的娟带扎住柔细的脚踝,腰间水红色的流苏腰带飘洒,裹着盈盈纤瘦的素腰。
微风拂动着叶萧絮的衣角,带出几分飘然出尘的气质。严意第一次见她这幅穿扮模样,倒与往日不同,别有一番风韵。
一阵风吹来,叶萧絮在晨风中打了个寒颤,不由得抱着双肩。
严意将叶萧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