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智、驱驰了这心智……
在承受之重所再承受不下去的时候,便需要以酒浇愁。
江夏薄唇不禁起了个好笑,看来一个人如果执念太深,便再也不容易听进旁人的劝阻了吧!
若是听得进,父皇又怎会苦恋晋王妃。这般苦心苦神,终到底,还是苦了他自己!
眼下江芷便是这样了,那么无论江夏再说什么、做什么,也挽救不回一个只愿自顾自,沦陷醉海不愿醒的人。
那么身为兄长,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这样有心无心的陪她饮酒、听她半醉半醒、徐徐碎碎的念叨了吧!
就这般饮酒一阵、吐言一阵、醉笑一阵、啜泣一阵……
随着夜色的渐趋沉淀,冷月的清波在暗玄色的天幕间打下溶溶的韵致、显得这入目的景致更为刺眼而直白残酷。
江芷喉咙里的低语变为含糊不清的哽咽,即而愈渐愈小、逐而微徐无息。
但江芷没有停止饮酒,依旧这般抱着酒壶大口灌着,喝得一塌糊涂。
这反倒令江夏吁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去。
他举目瞥了眼窗外暗沉的天色,后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转目回来时便存了几分无可奈何。
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