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又往文具柜台那边走。
顾展颜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跟着。
李文军在画画工具前停了下来。
这些东西太高大上,一般供销社都没有。
李文军朝那些画笔颜料炭笔抬了抬下巴:“喜欢啥,买。”
顾展颜微微张嘴。
她只有这一个爱好,可是都被李文军厌恶。
她没有机会出去写生,学校里面更是没有地方让她画。
刚结婚的时候,她在他不在的时候悄悄躲在房间画画,结果被他发现一下抢走,撕成碎片,把她仅有的画具都扔了,还骂她浪费时间,装模作样,耽误带孩子和工作。
后来她为了不跟他发生冲突,只能把之前画的画藏在箱子的最底下,然后锁起来。
现在他怎么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主动要她买画笔和纸?
李文军轻叹:“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更内疚了。之前是我错了,我太混蛋。其实有个这么高雅的爱好,挺好的,在低谷,苦闷和孤单的时候,才能撑过去。”
顾展颜不知道,李文军离家出走的时候,悄悄带走了一幅顾展颜的自画像素描。后来每当想她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