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的,这个名字这么耳熟。就连李文军的长相,也越看越眼熟。就好像隐藏在记忆最深处的人忽然被唤醒。
不过他可以肯定自己之前没跟这个人打过交道。
“怕是个神经病吧。”钟振华喃喃自语,翻着手里的钱。
要不是个神经病,怎么一见面就给他这么多钱,说了两句话就跑了。
五张大团结啊,省吃俭用够他一年的生活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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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紧赶慢赶可算是赶上了最后一趟回市里的长途班车,天麻麻黑才回到市里。
他觉得浑身都要被颠散架了,揉着酸痛的腰,在心里暗骂:除了现在身边的亲友,这世上也只有钟振华能让他颠簸这么久就为了送点生活费给他。
这小子毕业要是不来找他,他非弄死这小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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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文军和周立国从市里回到矿里,回到家的时候刚好赶上吃午饭。点点听见他的声音,老远就张开手跌跌撞撞朝他跑了过来。
李文军接住扑到怀里的点点狠狠亲了亲:“点点想爸爸吗。”
“想。”点点口齿清晰地回答,声音清脆得像钢镚落在桌上。
李文军被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