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能帮忙的。”
“谢谢你。大老远的赶过来。”黎建国摇了摇头,叹气,“没有必要了。都烧没了。我应该要一个月后,重新收到收音机才能给你供货了。”
李文军心里一动:连接点莫非是在这里?
他问:“火是从哪里烧起来的?”
黎建国想了想:“从西南角。”
就是放收音机那边。收音机附近是废铁废铜旧单车。如果只是为了搞破坏,纵火犯应该是从最好燃烧的废报纸、废纸箱那边点火。
李文军又问:“知道是谁吗?”
黎建国摇头:“门卫刚巡逻完,没看到人。他们应该是从后面翻墙进来的。那边附近也没有居民,没人看见。”
这个时代没有监控录像,所以除非是被人看见,不然没法知道是谁。
“不要想太多。”李文军安抚道,“人没事就好。”
“是,还好我今天白天把钱都存到储蓄所里了,没有留在办公室。”黎建国忽然想起来黎广志还在,把他拉过来对李文军说:“这是我儿子。”
李文军伸出手,咧嘴一笑:“你好,黎广志同志。”虽然他竭力掩饰,可是这个笑容真诚又热烈,分明是看见久别好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