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颉哪管它闭不闭嘴听不听话,沉声道:“这畜-牲害人不少,还是宰了为妙!”说着便提着血灵剑胚走了上去。
公冶锦伸手拦住了他,“哎,小兄弟,这母夔肚子里有崽子了,姑且还是饶了它吧。”
魏颉奇道:“你连这都知道?”
“是啊,它自己告诉我的嘛。”公冶锦解释道,“这一公一母两只夔兽原本住在那条月华江里,后来母夔有了身孕,江里的游鱼不够吃,他们就只好上山来吃人了。”
魏颉“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咕啦咔哒,啤嘙嘘嘎砸嗓咁吗,哦喲吼吗啤,咚吗叭?叩哟!”公冶锦又是一连串听不懂的怪话。
那母夔的体型远比死去的公夔要巨大,听了公冶锦的“命令”后,仰天发出一记悲鸣,随即一口叼起了公夔的尸体,奔着北方跳去了。
“你和他说了什么?”魏颉问道。
公冶锦自信的说道:“我跟它说‘从今往后,你都不许再上山了,否则就宰了你,懂了吗?快滚!’,有我的命令在,量它这辈子就都不敢再上山吃人了。”
魏颉由衷佩服道:“你这功法倒是蛮厉害的。”
“咦,这是……”公冶锦忽然看到了卜倩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