擘存放了六缕无上剑气,如今虽已用掉了其中一缕,仍旧留有五缕。
适才杨敬济一拳轰在了魏颉的膻中穴上,瞬时便有凌厉剑罡从窍穴-中透了出来,他那颗拳头砸在坚硬无匹的飞剑之上,本就受损不小,再加上摧敌威力极猛的剑罡,如何能不当场骨骼碎裂、变作残废?
“啊啊啊啊,魏敬苍!”
碎掉一颗拳头的杨敬济咆哮道,“你小子在胸口放了什么东西?!”
魏颉满脸无奈,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大师兄,你不要紧吧……”有几名好心的弟子上前询问道。
杨敬济右手骨头断裂的地方疼痛无比,心下暗道:“老子今日在大伙儿面前出了这么个洋相,若不及时把面子给挣回来,以后还怎么在众师弟面前立威?他们从今往后还会继续听我的?”
想到这里,杨敬济使劲儿咬了咬后槽牙,坚声说道:“我没事,去,把我的剑拿来!”
“大师兄,桃木剑不就在你的背上么?”
“屁,老子说的是真剑!把老子的那柄真剑取来!”
杨敬济指着魏颉腰间的那柄血灵剑胚说道,“你小子既然配了柄好剑,想必会使,那咱们就用真剑好好战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