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风宫掌教,双眼暴绽,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处那个近乎透明了的血窟窿。
一脸难以置信的绝望表情。
接着便仰天倒了下去。
祭出膻中府海内的第二道无上剑气后,魏颉两臂登时颓然下垂,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儿来。
他缓了一会儿,慢步走至了公羊重器的尸首旁,屈膝蹲了下来。
见那个牛鼻子道士虽死却仍不闭眼,轻哼了一声,厉声骂道:“你个老东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哦,是‘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呵,什么狗屁道理?如此自私自利,荒诞不经到了极点的言论居然也算是经典?就你这样的混账东西,也能够被称为‘大家’?也配开坛讲座?!”
“你不是一毛不拔吗?那我就帮你来拔!”说着便将公羊重器下巴上蓄着的山羊胡子都扯了个干净。
拔完阳生道长的胡子后,魏颉心情极其舒畅,拿回了掉落在地的血灵剑,顺着一层层石阶,大摇大摆地从地下走了出来。
重回地面后,魏颉朝着青帝的那尊神像颇为恭敬地鞠了三个深躬。
离开青龙大殿的时候,东方已经蒙蒙亮了。
魏颉望着东面天边渐渐升起的朝阳,心道:“反正连巽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