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刹那。
魏颉的头脑变得异常清凉,好似浸泡在了冷水里一般。
紧接着,一阵刺骨骇然的寒意涌了上来。
以极快的速度在其四肢百骸中流窜。
不多时,魏颉只觉整个人仿佛待在了存储冰块的窖子里面。
浑身抖如筛糠,再也拿不住东西,手里的紫-阳葫芦不由得掉落在了地上。
两排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嘎嗒嘎嗒”的诡异声音。
就他以为自己要被冻僵冻毙了的时候,死亡般的激寒终于慢慢褪去了。
体温恢复正常的魏颉,老牛似的喘了半天粗气,勉强算是缓过来了。
“好家伙,差点没把我给冻死!”魏颉咬着牙大叫道,“这葫芦里装得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啊?!”
就在此时,屋子的入口处传来了一记晴天霹雳般的暴喝声:“你个杀千刀的孽障,快把本座积攒了二十年的东来紫气吐出来啊!”
只见门口处站了一名头戴银色莲花冠,身穿亮红道袍的矮个儿老道士。
除了那位巽风宫当代掌教,道号“阳生真人”的公羊重器外还能是谁?
矮道士那张四四方方的国字脸已然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