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儿又能奈我何?”
王琒戳着廖解佩的鼻子,猖狂无比地说道,“辟寒剑派的‘鼎鼎大名’早就已经宣扬出去了,你们作为淮南道三十二参赛剑派垫底的垃圾,难道还害怕别人嘲笑羞辱不成?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廖解佩表情肃穆,正视着眼前之人,语气铿锵有力的说道:“我们剑派是垫底没错,我们大大方方承认这一点,坦荡磊落,没什么好遮掩的。但你刚才所言所语,侮辱到了我的父亲,我要你立刻道歉!”
金霸剑派众人的笑声愈来愈响,领头人王琒更是捧腹大笑,道:“让我道歉?哈哈!这小白脸儿刚才说让我给他道歉,哈哈,笑死我了!就他那个也不知道带不带-把的小东西也配让老子给他道歉……”
王琒正自张大嘴巴狂笑,刹那间,有一口极浓的粘稠痰液飞速掷入了他的嘴巴里。
“呕!”王琒立时一个劲儿的用力干呕,差点没把舌头给吐出来。
“嘴巴既然如此不干净呢,不妨就用这痰来漱漱口!”魏颉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妈妈的……”王琒怒发冲冠气恼到了极点,“老子今儿剁了你-丫的!”
正欲拔剑出鞘,忽然右胳膊小臂处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