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整个身子摆成了一个“大”字。
面红耳赤的他,目光浑浊地望着黄鹤楼最高层的天花板,补齐了余下的两句——
作诗调我惊逸才,飞剑弄舞莲花旋。
待取明朝酒醒罢,与君烂漫报春啼。
作完这一首七言律诗,酒后大醉的孟钰再没了任何动静,就那样在地上沉沉昏睡了过去。
两名“遇人不淑”的小儒童皆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了半天,最后二人合力,心不甘情不愿的将烂泥一摊似的自家主子从楼上驮了下去。
待孟颖川被两个侍童背负着从楼顶带走后,魏颉和许灵霜又在原地逗留了一会儿,趁天色尚未完全昏暗,也都离开了黄鹤高楼。
夜幕降临,凉意骤增,气温大幅下降。
魏、许二人在城中的闹市里寻了一家客栈,跟老板要了两间上等客房,就那样住下了。
魏颉酒意清醒,脑海中不断回忆着那位儒士孟颖川遭遇贬谪的悲惨经历,以及自己昔日负责镇守搁剑塔的那段憋屈岁月……
思绪万千,心潮跌宕起伏。
在枕塌之上翻来覆去,横竖就是睡不着。
既然难以入眠,那索性就不眠了吧!
重新披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