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狠狠往嘴巴里灌了一口酒。
魏颉义愤填膺,猛地捶了一下栏杆,怒骂道:“祁密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牲,当真伤天害理到了极点!”
蓝衣孟颖川低头默然良久,蓦地抬起脑袋,咧嘴而笑道:“古今多少能人异士尚且都怀才不遇,有几个运气不好的甚至连身家性命都丢了,我孟钰不过是遭了贬谪而已,又有什么干系呢?与其待在天启城里处处受人掣肘,还不如官小来得快活自在……君子固穷,当安之、乐之、去之,无怨无悔也!”
说着便高举黄酒酒坛,“来,魏老弟,且饮!”
“好,咱们喝个痛快!”魏颉亦举坛高声叫道。
过不多时,两大坛醇浓厚重的美酒就已见了底。
魏颉兴致不浅,故意不用体内的本命真力震散酒意,就让自己保持着那么一个“醺醺然”的微妙状态。
那个儒士孟颖川却是醉得很厉害,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
不知怎的,那名瘦弱书生忽然间挺胸昂首,抡起一条纤细胳膊,“嘭”的一声,大力捶打在了结实的墙壁之上。
魏颉微微讶异,忙问道:“颖川兄,何故如此啊?”
“魏老弟,莫要管我……我要捶碎这座黄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