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骤然转急,她以左足足尖为轴心,扭转起了修长娇躯。
云襟漫舞,衣袂飘飘,屋内泛起阵阵波澜。
琴声变。
舞姿亦变。
时而孔雀开屏,时而怒放莲花,时而蛟龙穿瀑,时而燕子伏巢,时而鹊鸟夜惊……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能够坐在屋内专心欣赏这等妙绝天下的华丽舞蹈,犹胜天上群仙。
音止,舞毕。
窦妙缓缓停了下来,再度向台下众人道了个万福,“各位大爷,小女子献丑了。”
顿时掌声四起,叹赞之词不绝于耳。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于适才那段舞曲所带来的美好体验之时——
“轰!”
蓦然间,胜仙屋上方的天花板竟塌陷了一大块,有人从屋顶处一跃而下,怦然坠落到了舞台之上。
来者是一名披穿斑斓黄老虎皮的男子,极矮极肥,癞痢头,绿豆眼,脸红似猴屁-股,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熏人酒气。
醉得属实不轻。
虎皮男子大力甩动那颗肥圆滚润的脑袋,勉强让自己清醒了些,扭头看向了呆立在旁边的窦妙,立时露出满脸的邪笑,如饥残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