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儒圣塑像行完叩拜大礼后,孟钰从蒲团上缓慢站起,转身见那两个儒童仍跪地不起,轻咳了一声,催促道:“该走了。”
两个幼小孩童仿佛耳朵聋了听不到此话,依旧保持着额头触地的奇怪姿势,一动也不动。
孟钰皱了皱眉头,走近上去,弯腰伸手推了下其中一名儒童。
那瘦弱小童只被那么轻轻一推,便即往边上摔了开去——
嘴角赫然有猩红鲜血渗出!
死不瞑目!
孟颖川身为一介文弱书生,哪儿见过这种血腥可怖的死人场面,登时大叫了一声“啊呀”,吓得险些没能站稳。
此时,一名身穿夜行服的纤瘦男子从大成殿门口闯了进来。
那名不速之客用黑布遮住了鼻子和嘴巴,右边的眼睛则被一个黑色眼罩挡了起来。整张脸上唯一能让人看见的,就只有一颗精光闪烁、寒气阵阵的左眼。
黑衣人右手握有一柄极细极长的出鞘锐剑,刃身呈幽蓝色,泛着煞是骇人的凌冽芒光。
“你……你是什么人?!”秦淮城知县孟钰即便身处绝险之地,仍然强装出镇定的模样厉声质问道。
黑衣剑客“嘿嘿”冷笑数声后,将面纱缓缓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