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断然遇不到剑仙杜擘、周云纤和李太清了,那么之后的所有奇遇福报就都与自己无缘了。
魏颉本就是个宽心善良、大度能容的好男儿,颇有江湖豪侠那种“无惧天下人负我”的霸气胸襟,要不然那晚家中府邸被一伙“兄弟”纵火洗劫后,他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把家财悉数拱手相送并独自一人离开了。既然眼下可谓机缘与恩泽广进,日子活得算得上是苦尽甘来,那么韩骧这个奸邪之徒杀不杀也就无所谓了,毕竟小王爷耶律望河已死,天烛国南院大王耶律镇江多半近一两年里不会草率轻易发兵南下,金梁琅琊双王的战事一时半会儿打不起来,自己也就毋须再多担忧操心什么了。
不论是藩王王战还是两国国战,这里头都暗地里牵扯有极多极复杂的变化因素。魏颉自觉不是当军师的材料,远远比不上那位负责给金梁王嬴昆出谋划策的第一谋士贾流贾子车,绝没那点足不出户就可知天下大事的超凡本领和长远眼光;一人之力又过于渺小微乎,修为境界实在还低浅孱弱得紧,远远比不上那位一人即可匹敌万马千军的大伯父东方梧桐。既然文、武两方面都不怎么行,那种动辄万人给你殉难陪葬的事情自己就少掺和掺和为妙了。
这世上,每一个人生下来的使命都是不同的。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