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后来莫名地软了态度,甚至允许她去学医。
尽管家里已经很多次告诫过她,不要总是跟着周先生,他的重心不可能放在女人和爱情上。
可年轻的时候谁能听得进去别人的话,她只想做他的妻子。
秦绯回过神来,眼睛里已经起了薄薄的水雾。
曾经还有恩情在,她不会对他动手。
就在这时,一个重重的吻落了下来。
秦绯陡然睁大了眼睛。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放在她的腰上。
外面的雨声掩盖不住车里面的声音,温度也逐渐攀升。
他没想过让她反抗,亲够了才放开她。
直到秦绯看清了他眼中的情绪,情热褪去,一片清冷,又是那副高岭之花的样子。
秦绯的心慢慢变冷。
“你看清楚了吗?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看着她,声音嘶哑而倔强,“是绯绯。”继续道,“是我老婆。”
一提及那个婚姻,秦绯烦躁。
“怎么,老婆不让我亲亲吗?”
行行行,只有他的道理是对的,还不行吗?
她知道她说不过她,现在她也不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