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绯抬眉,没想到他还挺会。
秦绯看着他深邃的脸庞,突然来了兴趣。
“周先生身手真好,能否有这个荣幸切磋切磋。”
秦绯一想到每次就被这个人压一头的时候,就觉得心里不爽。
曾经周行宵年少的时候学过,算起来快有二十年了。
“想学,我教你。”
秦绯摇摇头,她得学到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人制服。
“刚刚怎么回事?”
秦绯一头雾水,“你看到了,他想调戏我啊。”
“你不是打不过他。”
“那不是调戏,就是......”软软糯糯的声音故意拉长尾调,“调情了......”
她的眼尾上挑,眼睛很亮,平常不笑的时候给人以清冷的感觉,现在浅浅一笑,只觉得妩媚风流。
周行宵眉头紧锁,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周行宵握紧了她的手腕儿,“怎么,不想跟我调?”
尾音低沉,诱人深入。
真是个妖孽。
秦绯眼眸流转,从前周行宵冷着一张脸在床上对她动情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可能爱死了这个男人,没有想到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