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么说来,你混的比我惨一点,我好歹带着愿愿回续珩洲,到时候左不过就是两个女人争风吃醋而已,比不得大宗罪,孤家寡人一个。”
周行宵锐利的视线直逼喜笑颜开的宫湛,“不会说话就闭嘴。”
宫湛:行行行。
他老婆还不记得他了,哈哈哈,有些笑人。
周行宵扫了一眼他没良心的样子:“把陈愿放回去。”
宫湛:“真不仗义,当年我为了你的事情奔波忙碌成什么样子,怎么,现在为了不让你老婆伤心,就想来坏我的好事么?”
“你想抹去她的人格吗?”
“对。”宫湛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当初我们为了你老婆好,不也这么做过吗?”
周行宵闭了闭眼睛,声音很闷:“这不一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宫湛摊开手,“当初绯绯也是这样,后来消除了记忆重塑了人格也不是很快了么。”好歹他是个男人,还能看到自己的女人很痛苦么。
那他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再说了,周行宵,我问你,如果当时你有办法要秦绯,你不要吗?”
要。
怎么不要。
宫湛实在理